徐膺绪也附和道。

    “就是啊!五妹,你都想到一百年之后去了,谁能有那么厉害,一眼就看穿咱们徐家的长远打算?”

    徐妙锦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嗯。”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或许旁人看不出来,可他呢?

    “我先回房了。”

    徐妙锦带着心事离开了。

    待她走后,徐家三兄弟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大哥。”

    徐膺绪说道。

    “这事儿不对劲啊,不是说朱小宝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徐允恭冷笑一声。

    “这有什么奇怪的?朱小宝不知道,老爷子知道就行!”

    “哎!”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要是当初妙锦和朱小宝能一直好好的,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徐增寿突然提议。

    “要不,咱和五妹再去讨好朱小宝?”

    徐允恭顿时怒道。

    “混账!你还要不要脸了?别把五妹当成交易工具!她可是咱们的亲妹妹!”

    徐增寿赶忙低下头。

    “哦,我错了。”

    徐允恭哼了一声。

    “都怪你们俩当初自作主张,现在才惹出这么多麻烦!”

    “要是五妹真和朱小宝在一起了,老爷子看在朱小宝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会掂量一下该如何处置咱们徐家。”

    说完,徐允恭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徐增寿看向徐膺绪,徐膺绪默默低下头,叹了口气。

    “哎!”

    徐增寿也跟着叹气。

    “二哥,当时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徐膺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若是有一天,徐家遭遇大难,咱们……咱们就跪着去求朱小宝吧!”

    徐增寿有些着急。

    “可,可我做不到。”

    徐膺绪无奈地叹息。

    “这是咱们自己作的孽,就算跪着,也得自己承担,别再拖累大哥和五妹了!”

    朱小宝回到府邸,发现中厅有人在等他。

    那人看到朱小宝回来,赶忙起身,抱拳行礼。

    “朱郎君,本官可等你好久了!”

    朱小宝有些疑惑地看着来人,发现是礼部侍郎李缘,便问道。

    “李大人,您这是?”

    李缘笑着解释道。

    “本官刚下值,特意来拜访你,还带了份小礼物,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朱小宝连忙摆手。

    “无功不受禄,这可不行。”

    李缘一脸严肃。

    “朱郎君不必谦虚,你在四夷馆为大明立下了不少功劳,旁人可能不清楚,但本官心里明白。”

    “你对本官,对礼部的外交贡献可不小,要是本官装作看不见,那像是什么话?”

    朱小宝听了,对李缘多了几分好感。

    李缘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轻轻拍了拍。

    朱小宝好奇地问道。

    “李大人,这是?”

    李缘故意卖了个关子。

    “朱郎君家里有匕首吗?拿出来,本官给你讲讲匕首的门道。”

    朱小宝一脸的疑惑。

    “讲什么门道?”

    李缘笑着说道。

    “当然是讲讲匕首的好坏啦。”

    其实,李缘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带来的犀牛角匕首。

    觉得找个匕首对比一下,朱小宝更容易相信这犀牛角匕首的价值。

    朱小宝应了一声。

    “你稍等,前两天我家老爷子刚给了我一柄,我拿给你看看。”

    李缘点头笑道。

    “好啊。”

    没过多久,朱小宝拿着匕首回来,随手放在桌上。

    “李大人,就是这把。”

    李缘捋了捋胡须,正准备开口。

    可看到桌上镶着红宝石的象牙匕首时,他浑身猛地一颤,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柄匕首,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般。

    朱小宝见他这样,不禁问道。

    “李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李缘目光直直地盯着朱小宝,嘴唇不自觉地抿紧,喉咙滚动着想要咽口水,却好似有异物堵在那儿,怎么也咽不下去。

    象牙匕首固然贵重,但在他眼中,这也不过是一把匕首罢了。

    以他礼部侍郎的身份和阅历,见过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本不该为了这么个物件就大惊失色。

    然而这次,让他如此震惊的并非这匕首本身,而是这把象牙匕首背后隐藏的秘密!

    来朱小宝这儿之前,李缘特意找负责清点礼品的小吏仔细询问过。

    小吏前不久才告诉他,蒙古国这次进贡的礼品里,仅有一柄象牙匕首。

    而且……那柄匕首已经被皇帝取走了!

    可眼下,这柄匕首却突然出现在朱小宝手中,李缘怎能不感到震惊。

    他微微侧头,偷偷瞄了朱小宝一眼,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朱郎君,那个……你先前说,这象牙匕首是谁送给你的来着?”

    朱小宝看着李缘这副模样,心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这般反应,仿佛遭遇了什么极其惊人的事情般。

    于是,他随口应道。

    “哦,是我家老爷子给我的。”

    李缘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硬,过了半晌,才艰难地再次开口。

    “你……你家老爷子是哪位呢?”

    朱小宝笑了笑,说道。

    “他是殿阁学士,想来李大人应该认识。”

    “啊?”

    李缘心中一惊。

    殿……殿阁学士?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继续紧盯着朱小宝,神色紧张地问道。

    “可方便告知一下他的名讳吗?殿阁学士众多,本官对他们还真不太熟悉。”

    朱小宝听后觉得有些蹊跷。

    殿阁负责奏疏批阅,如此重要的衙门,身为礼部侍郎的李缘居然声称不熟悉?

    这似乎不太合理啊!

    朱小宝便说道。

    “我爷爷姓马,按照规矩,我不方便说出他的名讳,李大人难道对马学士没印象吗?”

    马?!

    李缘瞪大了双眼,差点脱口而出。

    马氏不是已故皇后的姓氏吗?

    这么说来,那马学士……难道是圣上?

    他这才恍然大悟,赶忙开口道。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呵呵。”

    可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皇爷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子?

    李缘满脸狐疑,忍不住又多打量了朱小宝几眼,脑海中瞬间被无数疑问填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皇爷就经常在群臣面前提起朱小宝这个人。

    以前李缘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此刻,他却莫名感到心神不宁。

    当下皇储之位悬而未决,皇帝在洪武二十五年又惩处了两名侯爷,朝堂局势变得波谲云诡,根本没人能猜透老爷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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