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听到声音看过去,就见到叶时遥和另一位绝世美人慢慢朝自己走来。

    两位诡新娘。

    叶时遥身穿黑凤袍。

    另一位诡新娘则是身穿脏脏的破烂白婚纱。

    两人长得都差不多。

    除了手和脚掌枯黄焦黑,其他地方都是拼好人。

    祂们均是透过破烂的头盖,绝世的颜值若隐若现。

    苏夜笑着走向两位叶时遥。

    两位叶时遥也是心有灵犀,均是直接伸手,示意给钱。

    对此,苏夜很是无奈,但还是抬手一挥,拿出一万麻袋的钱。

    一个麻袋一百坨十万米的通行证,一千万米。

    他这下算是下了血本,直接拿出了一千亿米给叶时遥。

    婚纱诡新娘也不含糊,直接都收了起来。

    然后转身离开。

    “啊?”苏夜见黑凤袍叶时遥停留在原地,被叶时遥带来的婚纱诡新娘却离开了,他有些懵逼,“你来?”

    叶时遥点头,双手一摊。

    示意都一样。

    “那倒也是。”

    苏夜看着黑凤袍叶时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他已经将黑凤袍叶时遥当做了叶时遥的核心,他本想要个分身,没想到,黑凤袍叶时遥才是分身。

    这事整得。

    他更加愧疚。

    因为本人来和叫下人来,这个概念不一样,权重也不一样。

    不过,他也就纠结了一下。

    时间不多。

    他来不及细想,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带着叶时遥回到春菊的小屋。

    由于此时是夜间,春菊还在上班。

    苏夜只能把君青兰和花倾策叫出来。

    两女一见到叶时遥,跟见了诡一样,但一想到叶时遥是自己的主人,她们又不敢表现得不敬。

    两女只能硬着头皮行礼。

    “青兰(倾策)见过两位主人。”

    苏夜见君青兰两人颤颤巍巍,以为两人是怕叶时遥捏死她们。

    他用自然伟力对着两人安抚道:

    “不用担心,叶时遥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叫你们来,是因为......”

    他看向叶时遥,析出治愈花瓣,叶时遥立刻远离。

    他回看君青兰两女。

    “看吧!”

    “祂不愿意让我给祂洗澡,所以,得劳烦你们帮我把祂洗洗。”

    “洗干净点,等一下我要用。”

    “啊?”君青兰绝望的看向面前的叶时遥,她内心一阵恶心,一股难以描述的恐惧在她心中升起。

    花倾策也是小脸巨变,但因为她们身躯已经被治愈,又是传统诡新娘,面部都已经被修复红盖头遮挡住。

    苏夜没有窥视别人的习惯。

    外加叶时遥杀人如麻,长得也比较恐怖,他觉得两人害怕也很正常。

    他拿出两坨地狱通行证。

    “别怕,我说过,她不会伤害你们。”

    “赶紧去洗,我等一下、这几天都要用。”

    “这,是,是,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钱,外加都是诡异,虽然叶时遥恐怖,但君青兰和花倾策见苏夜把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

    她们不敢不从。

    只能低头答应。

    “是,主人。”

    “这才对嘛!”苏夜看向叶时遥,“你请便,我回房间,还有东西要准备,洗干净后,过来找我,我给你画阵法的符文。”

    叶时遥点头答应。

    苏夜随即离开。

    然而。

    等苏夜和雪小小一离开。

    叶时遥的嘴角就笑裂到了耳根。

    她抬手轻轻在君青兰两人脸前一挥,两人瞬间变得木讷,而两人怀中钱则在掉在地上之前,被她顺手收了起来。

    感知到这一幕。

    苏夜撇嘴。

    “啧,真是一个纯粹的女生。”

    “只喜欢钱。”

    咻~

    叶时遥自己找地方洗澡。

    君青兰和花倾策原地罚站。

    只是苏夜不知道的是,君青兰和花倾策两女的脸上,除了木讷,还有深深的恐惧。

    仿佛在她们的眼中,叶时遥不止是一个拼好人这么简单。

    夜渐深。

    寒风呼啸。

    由于现在是十二月的原因。

    今夜突然下起鹅毛大雪。

    苏夜在屋内,准备好画召唤阵、献祭阵的材料。

    他感觉有些冷,让雪小小烧了一炉火。

    雪小小则趁机拿出红薯和土豆,准备吃点熟食,改善一下伙食。

    直到大雪淹没膝盖。

    叶时遥才推开苏夜的房间大门,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苏夜抬头看去。

    叶时遥身材依旧高挑,身上没有水珠,只有脖颈上还残剩着少许的雪花。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黑凤袍,自来熟,抓起桌子上的草稿纸,伸出漆黑的指甲,在纸上写字问道:

    “棺材给我准备好了吗?”

    “没有,”苏夜指了指天花板,“我准备用生命高原的血水给你凝聚。”

    叶时遥蹙眉,她感觉苏夜所图甚大,并没有完全告诉自己实情。

    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得到一大笔钱。

    付出一具分身身体而已,还是很划算的。

    “随你,你开心就好。”

    叶时遥慢步走到床边,躺到床上。

    床瞬间被腐蚀发黑。

    苏夜眉头一挑,赶紧用自然伟力将床护住。

    他来到床边,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叶时遥,心中很是感慨。

    因为叶时遥是真的漂亮。

    身体也是真的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小家碧玉,却不失大家风范。

    特别是用人眼去看,简直是漂亮到了极致。

    而用自然眼睛去看,也是一个漂亮的拼好人。

    他都不知道君青兰和花倾策刚刚在害怕什么。

    不过,一想到叶时遥前不久还去两女的房间,把他先前给两女的地狱通行证也拿走了。

    他随之释怀。

    遇到打劫的,换做是他,他也怕!

    “咳咳!”

    假装君子一样咳嗽。

    苏夜将放工具的茶几拖到床边,尴尬的看着叶时遥。

    “我们要不先画腿试试?”

    叶时遥掀开盖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示意都行。

    苏夜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要不先纹肚子?”

    叶时遥耸肩,眼睛一闭,一副我已经躺好的模样。

    显然是让苏夜随意,祂都能接受。

    这反而让苏夜人有些麻了。

    但也就人麻一会儿,他便行动起来。

    首先是灵魂、肉躯献祭阵的符文。

    这个简单,只需要用叶时遥的血、朱砂、自然伟力、玉石粉,外加一些其他材料混合在一起,便可以慢慢画。

    苏夜轻轻掀开叶时遥的裤脚,从焦黑和皙白的脚踝处开始画。

    簌簌,簌簌!

    叶时遥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挺好玩。

    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苏夜。

    但看在钱的份上,祂还是很喜欢苏夜的。

    至少跟着苏夜不差钱花。

    如此对祂来说便足够。

    至于丧嫁自然,祂还没有考虑好,祂不想死。

    但一想到那些苦苦挣扎的诡新娘和诡新郎,祂又神色唏嘘。

    祂是诡异农夫,却始终坚定的站在可怜的诡新娘和诡新郎集群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