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率先总能视线,冷笑了声。

    她偏头看向处于戒备状态的阿金和小胖墩 ,说“好,我就让你去瞧瞧,也好让你死心。”

    说完,安王妃转身要往外走。

    凤南烟对旁边的冬梅说“你现在去一趟店铺,把一个铁盒子拿过来,千万不要打开也不要动里面的东西。”

    冬梅立即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随后凤南烟又看向秋菊,“照顾好孩子。”

    “还不走”安王妃回头不耐烦看向凤南烟,问。

    凤南烟微笑着点头,跟着安王妃一起往外走。

    走出岁寒院,周琛过来了。

    周琛恭敬向安王妃行礼,又看向齐北渊。

    “王爷,可要属下去请静安先生来”

    安王妃惊讶看向齐北渊,“你还认识静安先生”

    “年少时从边关回来总带着一身伤,请静安先生看病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熟了。”齐北渊淡定说。

    闻言,安王妃发出一声冷笑。

    “如果王爷的人要跟来,我也不介意。”

    安王妃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让周琛去把静安先生找来。

    周琛看向齐北渊,等他拿主意。

    齐北渊轻轻点头,示意他快去。

    他拉着凤南烟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到了安王府。

    安王爷恶狠狠瞪着凤南烟,冷哼了声,甩袖看向旁边。

    安王妃上前和安王爷小声说了几句。

    “谁要她给清河看病了她要是去看,我的清河就要死了。”

    闻言,凤南烟不悦皱眉。

    齐北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说“别在意他说的。”

    凤南烟微笑着点头,“我一点也不在乎。”

    见两人还在说悄悄话,安王又哼了声。

    他将手背在身后,沉声道“老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齐北渊依旧紧拉着凤南烟的手,说“她是我的凤侧妃,安王,我拉着她有什么不对吗”

    “呵呵,一个杀人凶手你也要护着,看来你是在舒适圈待太久了,忘了自己的指责。”安王鄙夷道。

    凤南烟眉头皱得更紧。

    她抬头不满看向安王,说“安王,如果有一天有人冤枉王妃,安王可也是这般事不关己,甚至还要和安王妃撇清关系”

    “凤侧妃,现在你可不是被冤枉的,本王这证据确凿,就是你害了本王的女儿。”安王傲慢道。

    见他不相信自己,凤南烟看向安王妃。

    “我不喜欢被冤枉,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安王妃,如果证明我是被冤枉的,你该如何”

    没想到她态度如此强硬,安王妃为难看向安王。

    安王狠狠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怕什么,她这分明是在骗你。”

    安王妃挺直腰,不屑道“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那我马上给你道歉,并且给你三万两白银作补偿。”

    三万

    凤南烟眼里闪过盘算,“好,希望安王妃说到做到。”

    “那你呢,如果清河真是被你害成这样,我要你离开京都,永远不要再出现,也不要再和三王爷在一起。”安王妃微仰着下巴,态度极其傲慢。

    她抬头看向齐北渊,面带微笑问“三王爷愿意陪我打赌吗”

    齐北渊毫不犹豫点头,“我相信你。”

    得到他的肯定,凤南烟笑容变得温柔。

    两人对视良久,冬梅带着铁盒子来了。

    凤南烟接过盒子,对安王妃说“我知道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做的食物,所以每次上吃食时我都会备一份,省得有人来陷害我。”

    “你这东西真能保证它和别人吃到的一样”安王妃满眼怀疑问。

    凤南烟看向对这个铁盒子十分好奇的太医,说“如果王妃不信,那就让太医来试试吧。”

    听见她叫自己,太医急忙上前去。

    太医打开铁盒子,看见里面好泛着凉气的凉糕,拿出银针验了验。

    “奇怪,怎么没毒”太医疑惑呢喃着。

    “因为这个毒根本不是我下的,自然就没毒了。”凤南烟冷笑出声。

    她看向王妃,“王妃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东西你随时能换,做不得数。”安王妃开口说。

    对此凤南烟也不生气,接着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安王妃和安王让路,我进去看看清河郡主。”

    闻言,安王警惕望着凤南烟。

    “你要干什么”

    见他如此警惕,凤南烟笑着说“王爷,我进去自然是为了给清河郡主看病,难道王爷不相信我的医术”

    安王盯着她沉思片刻,很不情愿让开。

    凤南烟立即走进去,对清河郡主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看向安王。

    “她之前吃的凉糕么”

    “被她吃完了,哪儿还有剩下的。”安王没好气说。

    见凤南烟不高兴了,安王忍不住埋怨“如果不是你,我的清河也不会出事。”

    凤南烟假装没听见,又拿出银针给清河放了几滴血。

    注意到她动作,安王急忙将凤南烟推开,警惕望着她。

    “你这是干嘛”

    “既然清河郡主已经凉糕吃完了,你们又觉得清河郡主是因为凉糕的问题,那现在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就是做个血液检查了。”凤南烟很认真说。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在血里下毒,你这根本就是想折磨我女儿。”安王摇头说。

    这话让凤南烟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声嘟囔着“正是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这世上才有那么多冤假错案。”

    闻言,安王愤怒拍了下床边的凳子。

    “凤南烟,现在是你下毒害我女儿,你还出言不逊”

    她一点也不害怕,坦然对上安王目光,说“我这是为了王爷你好。”

    “为了我好凤侧妃可真是爱说笑。”安王轻嘲道。

    “我觉得凤侧妃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安王既然一口咬定毒是凤侧妃下的,那还叫老夫来做什么”

    从人群里走出来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凤南烟和他眼睛对上,莫名傻眼了。

    这人好像他以前的导师。

    见她看自己看得入神,静安先生笑意更浓。

    安王恭敬看向静安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心痛,这明明是安王妃做错了,她为何不愿意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