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渊无语看向清河郡主,直接把凤南烟揽入怀中。

    “她是我妻子,我搂着她有何不可”

    妻子

    此话一出,人群当即炸开了锅。

    而林浅薇则摇摇欲坠,泪眼朦胧望着齐北渊。

    没想到他竟然公然承认凤南烟是他妻子,众人看向林浅薇时,眼里充满同情。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真心想娶林浅薇,而且凤南烟又是皇上亲自赐婚,对于妻子这个说法,竟无一人反驳。

    瞧见众人都看着林浅薇,安王妃开口“我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清河的及笄礼,我让人备了薄礼,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大家可得带上。”

    “这多不好意思,那咱们就多谢王妃了。”有人率先开口道谢。

    有了安王妃打圆场,其他人也就没再关注这两人了。

    三人一起走出安王府,齐北渊直接拉着凤南烟上车,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林浅薇。

    若不是有丫鬟扶着,林浅薇恐怕直接倒地了。

    见她哭了,晓娥担忧问“小姐您没事吧凤南烟欺人太甚,咱们把这事告诉老爷吧。”

    “不能。”林浅薇立即摇头。

    她闭上眼睛调整好状态,说“若父亲知道是我给了凤南烟机会,受责罚的绝对不是凤南烟。”

    闻言,晓娥越发心疼了。

    林浅薇紧抓着晓娥手腕,哑声说“晓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吗”

    晓娥无奈叹了口气,点头说“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吧。”

    得到满意的恢复,林浅薇才借着她的手上车。

    回到岁寒院,凤南烟直接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齐北渊端着一杯茶坐到她身旁,扶她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说“累吗”

    “当然很累”凤南烟点头。

    她抿了口茶,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以后再也不想和王妃一起参加宴会了,还有王妃也是,那么多年长的夫人在场,为何非要同意王妃的要求”

    “她想试探你。”齐北渊开口。

    “试探”

    他点头,解释说“安王是太子一脉,如今我们风头正盛。”

    凤南烟蹙起眉,不解道“我帮皇后看病,她不仅不感谢我还要试探我如果我有点异心,那她是不是还得杀了我”

    见她生气了,齐北渊拨弄着她额前碎发,笑道“怕了”

    她没好气拍开他的手,坐直很认真说“我是觉得这人也太恩将仇报了吗又不是人人都想要那个位置,她有必要吗”

    齐北渊轻轻刮了下她鼻子,安抚道“别生气了,皇后的儿子毕竟是太子,这个位置没那么好坐,稍有不慎就会被替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凤南烟打了个寒颤。

    “真是太可怕了,还好你没那个野心。”

    说完,凤南烟担忧看向齐北渊,“那我的香水怎么办还卖吗”

    “我已经给你找好了铺子,也装潢好了,你现在是不卖”

    “我胡说的,当然得卖了,而且一瓶十两。”凤南烟笑着说。

    见她又重新充满活力,齐北渊宠溺笑着。

    翌日。

    凤南烟在院子里来来回 回走了好几圈,冬梅才急匆匆回来。

    见她跑这么快,凤南烟不解问“怎么了后面有鬼追你”

    “娘娘,您做的那个香水太受欢迎了,已经被抢光了。”冬梅顾不得喘气,急忙开口。

    凤南烟也傻眼了,她做的不过是些最简单的,这么快就卖出去了

    迟迟不见她说话,冬梅关切问“怎么了”

    “你确定都卖光了”凤南烟紧拽着她衣襟,问。

    冬梅点头,“若是娘娘不信,可以去瞧瞧。”

    “走,出去。”

    简单说了几个字,凤南烟迫不及待往外走。

    到了香水铺子门口,瞧见里面还挤满了人,她赶紧带着冬梅去了对面酒楼定好的包间。

    瞧见齐北渊也在里面,她急忙走过去。

    “真卖光了”

    “夫人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实力”齐北渊挑眉,笑着问。

    凤南烟无语给了他一个白眼,说“我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我定价那么高,居然”

    “傻瓜,京都最不缺的就是千金小姐,你那些银子对她们来说不过是点碎银子罢了。”

    闻言,凤南烟眼里划过深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推出几款限量版的,不贵,一百两银子。”凤南烟举起食指,得意说。

    “”

    齐北渊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娘,能买很多烧鸡吗”站在吃东西的小胖墩看向凤南烟问。

    见他竟然在偷听,凤南烟捏了捏他的人小胖脸。

    “是啊,能买好多烧鸡呢。”

    小胖墩拍手,“好,一百两,就卖一百两。”

    凤南烟无语叹了口气,随即又面无表情看向齐北渊。

    “王爷,这就是您的儿子,除了吃的再没别的。”

    齐北渊笑着将人揽入怀中,“宝宝现在还小,你多担待点。”

    她又一个白眼过去,“呵呵”了两声。

    “你们父子俩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都很单纯,纸老虎罢了。”

    “那是对你。”齐北渊笑着解释。

    “呵呵”

    她将人推开,接着往对面看。

    隔壁雅间坐着齐胤煜,正安静听着两人对话。

    许久没听见他们说话,齐胤煜带着一位年轻公子离开。

    “这人就是凤侧妃”出了酒楼,那位年轻公子好奇问。

    齐胤煜点头,神色不明。

    见他似乎心情不好,年轻公子又说“这人虽然有些手段,不过是个女子罢了,不足为惧。”

    齐胤煜冷笑了声,说“你不懂,她这人很神秘,好像什么都懂,你永远想不通她有多少本事是你不知道的。”

    没想到他对凤南烟评价如此高,年轻公子来了兴趣。

    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猥琐笑了起来。

    “听说她给清河郡主跳的祈福舞是一绝现在京中不少贵族小姐在模仿,我倒是想瞧瞧是怎样的女子。”

    “别打她注意。”齐胤煜眼神变冷,低声警告。

    年轻公子点头,“我懂,现在还不懂三王爷的立场,不能轻易得罪是吧”

    对此,齐胤煜并没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