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大惊,心中一热,几乎就要上手。
    可我,还是犹豫了。
    这一犹豫,让年熙静感到很没面子。
    于是,诡异一笑,从他怀里跳出来,冷笑道
    “张凡,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你娶我之前,不准碰我一下”
    然后作出一副娇怒不可言状的样子。
    张凡情知自己刚才失去时机,在年熙静心里犯下弥天大过,只好不言不语,站在窗前,对着窗棂外的花草树木,哼起歌来“他们说,你嫁到了伊犁”
    “嫁嫁嫁,我发誓,我这辈子,谁都不嫁”
    张凡止住歌声,笑问“那你真的想当姑子”
    她眼神如刀,死死地盯着张凡,一字一句
    “我告诉你,我非你不嫁张凡,你给我听清楚了,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你别想甩开我永远别想”
    “算了算了,咱俩别打架了,不如去府衙后花园逛逛。”
    与心爱的人逛花园,这好
    年熙静一笑,挽起张凡,向后花园走去。
    府衙的后花园,规模之大,简直赶上一个小公园了。
    内中假山小湖,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不胜仙境。
    两人到处闲逛,颇为开心。
    一直逛到天色己晚。
    路过一个假山时,忽然听到两个人在长廊里说话,声音不大,但因为近在咫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不是服侍老大人吗怎么在此”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大人叫我回避,我来找你玩玩。”一个男人的声音。
    “回避又是谁来送礼”
    “这回岂止是送礼,简直是送半个家产”
    “谁为了哪件官司”
    “为了徐老私藏海图之事你想想,老大人今天在徐老家里,为什么不把徐老家人全抓起来这叫三面围城,留一后门。这徐家人自然明白老大人的用意,这不,徐家女儿和管家一起过来了,送来了银票”
    “噢徐家这罪是死罪,是灭族的大罪,银票数目不会小吧”
    “我只听到徐家管家说,银票15万两,还有两大箱珠宝,不知其数了。”
    “老大人收了”
    “草,这还用问吗如果不想收的话,让我回避干什么”
    “也是。这回,老大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这种财,比吃原告被告都好,是替人消灾的,没有仇家。”
    “也未必。”
    “什么意思”
    “你想想,那海图之事,已经尽人皆知,怎么能瞒得住”
    “莫非,老大人还是要把徐老一家送到朝廷”
    “不会不会,银票在那放着呢,他怎么会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我的意思是,老大人一定会银子也收了,海图之事也摆平了。”
    “他怎么做得到”
    “我估计,徐老一家没事,有人却是要替徐老顶缸了。”
    “顶缸”
    “正是。”
    “拿徐家一个下人”
    “扯那么做,有谁会相信要顶缸的,一定要找个有点份量的。”
    “有点份量的”
    “对。”
    “谁”
    “不是那个外乡人,就是郑太医。”
    “我想,老大人会拿那个外乡人开刀吧”
    “也许,也许不。这要看明天比试医术的结果了。老大人会权衡权衡的,毕竟那个外乡人手中的一件奇宝,身边还有一个绝色女人,这两样,都是老大人想弄到手的。”
    “噢”
    “算了,不说这些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老大人一时半会不会叫我过去服侍,抓紧去柴房把事办了”
    “去你的,一见面没别的事,就是下三路那点事,人家今天身上忙”
    “小美人,好几天没机会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张凡和年熙静听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见走廊里那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急匆匆的走了。
    年熙静在那里愣了半天。
    张凡问“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个府台大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他能不能把海图的事儿栽赃到我们头上”
    “我们担心也没有用,明天比试医术的时候随机应变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府衙大堂之内。
    张凡和年熙静坐在一边,郑太医两人坐在一边。
    府台当堂端坐,两边是几个官员,前来监审。
    府台把惊堂木一拍,朗声道
    “郑太医、张凡听好,今天本府要亲自见证你二人比试医术,若郑太医赢,那么可见张凡并无医术,纯属巫师,妖言惑众,捉拿归案;若是张凡赢,郑太医你举报张凡行妖之事,可见是诬告,要反坐的。你们二人听明白了吗”
    两个人齐声回答道“府台大人,我们听明白了。”
    “既然听明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来人,把病号带上来”
    “威武”
    两边衙役一声喝叫。
    只见两个衙役推着一个人,来到大堂之上。
    那人身着囚服,身体强壮。
    哪里有半点病态
    这令张凡感到很惊奇。
    这种人怎么能叫病号呢
    两个衙役把那人向前一推,用脚踢中那人膝盖。
    那人一下子跪在地上。
    两个衙役把那人的双肩控制住,死死的压住。
    府马大哈拖着长声,问道,“你可知罪”
    “小人无罪”
    “无罪为何有人告你”
    府台这一问,差点把张凡笑出声来
    府台大人这什么逻辑
    “小人本是乡里一个富户,颇有田产,不料得罪了乡里一个乞丐,所以遭到诬陷,请府台大人明鉴。”那人大声道。
    “呵呵,”府台含义不明地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十分可怕,“诉状和供词我都看了,显见得是你仗势欺人,调戏人家妻子,你还敢抵赖”
    “府台大人,小人冤枉”
    “你有何冤枉”
    “府台大人,小人并未调戏他的妻子”
    “并未调戏谁人可以证明你并未调戏”
    忽然,府台提高声音问道。
    府台的这句问话,听起来似乎很重视证据,在张凡听起来却是十分无奈
    天下之事,证真容易证伪难
    谁主张谁举证嘛。
    那个原告应该提出证据,而不是要由被告自证清白。
    看来这个府台大要是要拿这个富户开刀了。
    毕竟那个诬告者,是一个没有什么油水的乞丐人,府台大人想要吃肉的话,也要在这个富户身上咬几口。  ,